自第五十六季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。那可真是我们这个乐园的巅峰时期了。那些日子里,似乎我们的礼品永远供不应求,我们的顾客也是和我们共享这欢乐。我们拥有市场,商人们也因新高速路而涌入我们的会场,我们的生意已然达到了鼎盛。贝尔莎当时也是陶醉于讨论与她聊天的孩子们。我们的旅客遍及衣阿华,内布拉斯加,乃至于加利福尼亚的一些乡人。我还记得一对加拿大夫妇在这儿度过蜜月呢。就当我们关店时,就在那个十一月,老板表示下个季度,一切将会更好。
然而并不是这样的。下个季度,我们开门时,人群并没有蜂拥而入,并没有。我们确实有顾客,然而并非座无虚席。我们摆出了最好的迎客礼节,我们保证无论何人于此都会快乐。我保证每场游戏都能公平。尽管这一季并非如去年那般火爆,其任旧算是成功的一季。老板知道我们的失落,可他任旧鼓励我们,为我们打劲儿。他说:“下一年,下一年一定会是最好的一年。”
然而,并不是。我们一无所有。无人问津。市议会开始以许可证和税款刁难我们。老板说,事情会得到妥善安置的,然而当不断涌现的公务人员甚至比来访游玩的家庭还多时,这感觉真的很糟。然而至少我们还有些客户呢,至少那时有。尽管生意时断时续,他们依然还是来游玩了。我们人虽不多,但也有几十。我们关店时,老板还是念叨,将来会更好。尽管日子艰难,可我们可是乐园家庭,我们依旧会坚持下去。
有了进展。第五十九季,镇子似乎眨眼间破败了。南迪克西高速好似几个月来无人通行。这里只有武器装备的人们。我觉得我们的店要倒闭了,然而老板让我们照常运作以求峰回路转。于是团队保持出最快乐的笑脸,贝尔莎也开始了下午两点欢乐秀,艾戎也摆起了他的小吃起来。人们也会进来,对着我们的物件戳戳碰碰,但这并没有给我们带来生意,或是家庭。
有时他们带来了孩子,有时他们带来了成人,但终归不是真正的家庭。我甚至记不清最后一次见到真正的,快乐的家庭是何时了。一切都变得刻板无趣,旅游季一季又一季地过去,然无人在乎,也无任何改变。我们再也没有看见老板了,他留了一封信,出去走了一会,人们把信拾去了。
天更暗了,演出秀再也没有了。若行走于拱廊,只能看见一张破裂的滑雪球桌,一台空空如也的夹娃娃机。其余的一切都或是损坏或是遗失。其他人也变了。每个人都不开心,每个人都怨恨。现今若有孩子进来,他们甚至会攻击孩子。这绝不是他们中任意一人所希望的。无人知晓将会发生什么。如果老板让我们回家的话,也许一切都会不同。我们在这里等着他,等着他发话。
有时……有时我仍记得五十六季的结束。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到当初。交通会流动的,旅游的血液也会流入这间吱吱作响的老房子的。那一定是下一年,我可以感受到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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